夜北月沒有理會商雁,把門關上。
氣人,真的氣人。
她心里有點堵。
肚兜……誰脫的衣服!
“公子,你們兩個的動作,是真的大。”老管家拿著剪刀,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商雁問。
“這花都快禿了。”老管家指了指旁邊少了兩根花枝的樹,“唉,修棵樹怎么就這么難呢?”
商雁看著老管家慢慢站起身,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你知道昨晚是誰給夜公子脫衣服的?”商雁問。
“昨晚,是我讓侍女脫的。”老管家說道,“怎么,夜公子不知道嗎?”
“她以為是我干的!”商雁哭喊道,“冤枉,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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