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公子”倒了下來，他的后腦勺是真空的。

        而夜北月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和傀儡說話。

        “我的傀儡啊，做工都很精致，但是每次和你打架，就得毀掉一個，你說多貴啊，每次的損失都這么大。”呂公子在夜北月左邊出現，“能不能溫柔點？”

        夜北月握緊手里的折扇，渾身發抖，她轉身就給了呂公子一拳。

        這次是真人了。

        呂公子捂著自己的鼻子，感覺一股腥味涌出來，他的鼻子流血，血液一滴滴掉落在地上。

        “那你就用真人和我好好聊天，不要用傀儡……”夜北月微瞇眼睛，“出老千。”

        “這樣啊……”呂公子捂著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旁邊的商雁遞給他一塊手帕。

        “她心情不好，別和她計較啊。”商雁拍了拍他的背，然后對上夜北月的眼神。

        夜北月的眼神如同一把刀，商雁感覺自己被一把無形的劍刺中，然后把放在呂公子身上的手收回，夜北月轉身回到護國公府，商雁慌忙跟上，呂公子和商雁并排走著，看到他這樣驚恐的模樣，有些不解。

        “你是男人啊，怎么這么怕她？”呂公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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