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惫谥樾辛艘欢Y,然后離開大殿。
萬萬沒有想到,夜北月將冠珠給了自己。
現在損神草已經沒有用了,皇帝看著夜北月,看到她身上的衣服。
雖然是沉悶的黑色,但是還是牢牢抓住了他的眼球,夜北月一直喝酒,也沒有和周圍人談話,宴會結束時,她早早的離開。
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在皇帝的眼里。
皇帝看著夜北月。
他是皇帝,天子,東亞國絕對的王。
夜北月可能是他窮盡一生,耗盡錢財都得不到的女人。
他暗自傷神。
“陛下?”婉云拉著皇帝的手,“為何如此失落?”
“沒事?!被实勖嗣裨频氖郑銖娦α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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