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每一個人都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
夜北月雖然沒有被他們弄死,但也被他們折磨的夠嗆。
如果,夜北月想要清算以前的舊賬,那他們誰都跑不掉,并且,如果按律法審判他們,他們也要承擔(dān)極大的責(zé)任。
但是,如果按律法辦事,他們完全不會有性命之憂,頂多是被打一頓板子,在牢獄里關(guān)上一段時間,最后,頂多是將他們流放在外就是了。
可如今看來,夜北月收回國公府,將他們清出國公府,卻沒有派人抓捕他們?nèi)氇z,也沒有人來審判他們。
這才讓他們更加的恐慌,讓他們更加的害怕,他們絕對不會相信夜北月會輕易放過他們,他們自己都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夜北月數(shù)次險些死亡,都和他們脫不了關(guān)系,夜北月恨他們也一定是恨之入骨。
如今,夜北月只是把他們攆出去了,而沒做其他懲罰,他們心里驚懼急了。
畢竟,他們對夜北月最輕的禍害是餓上癡傻的夜北月幾天,他們感覺夜北月在醞釀陰謀,他們認(rèn)為夜北月會想到更加殘忍的方法報復(fù)他們,他們感覺夜北月會把他們慢慢的折磨死。
國公府里的人,一想到夜北月,那都是后背冒冷汗,心里直哆嗦。
他們想到了夜北月的各種報復(fù)之法,吊起來打,趁著冬季在把他們放到冰湖里洗澡,然后再把他們治好了,再放一群瘋狗,讓瘋狗把他們咬的半死,然后,再治好了,再從他們身上割下一片一片的肉,慢慢的放血,直到把他們折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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