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不由得覺得還是告訴他的好，但是自己面子上又過不去，而身邊的商雁也隱約猜到了夜北月心底的糾結，到底還是再次主動道：“你明知道夜家軍已經被朝廷拋棄了，這一路上你也看了聽了了解了，那你為什么還是要幫他們，我很想不通這一點，難道僅僅因為他們曾經是你父親的部下這么一層關系嗎？”

        商雁難得開口吐了一長段話，夜北月也顧不上詫異，這個一路啞巴一樣的人突然開口說那么多。

        想了想，認真的回答道：“你知道的還不少嗎？”

        商雁沒有說話，夜北月看著商雁又恢復到了沉默狀態，本欲不理他的，但是想到之前自己腦海里那些回答，覺得自己總是要告訴他的，所以沉默了沒一小會后還是說了她的內心話：“因為他們都是軍人。”

        這句話完了，商雁等了好一會后發現沒有下面的話了，疑惑道：“這就是你的回答嗎，就這么一句嗎，我不太懂他們都是軍人和你救助他們到底有什么關系了？”

        “你還看不出聯系嗎？”夜北月再次反問，“那么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

        商雁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夜北月也毫不客氣的問了起來，“你覺得軍人是該怎么樣死才是光榮的？”

        說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商雁畢竟也不是傻子，也算是明白了夜北月的意思，沒有說話。

        夜北月看著商雁，看起來可能也是懂得自己的意思的樣子了，自顧自的說道：“對于一名軍人來說，死并不可怕，但是主要是要看是怎么樣的死。

        她看著茫茫無際的冰原，“戰死沙場的死激烈雄壯，即使死了頭顱是垂下的，精神也是昂然而立的，而如果他們連撐上沙場的力氣也沒有呢，如今，他們已經是硬撐的再活下去了，這樣的生都不如死，死也是他們所不愿意的方式，軍人的魂魄本來也不應該是被這樣空洞無物的北風給呼嘯至死的，蚊蟲可以死于北風，但他們是不可以的，不知道這樣的情緒你到底懂不懂？”

        夜北月也許是之前也受到了夜家軍的熱血感染，此時說出話的語氣也是一頓抑揚頓挫的激昂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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