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發的就離開,什么都不說,這極北苦寒之地,變化無常,他這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叫其他人應該如何說去。
夜北月還悶著一張臉,心情并未見好。
只是對于這件事情而言,她還在等著他的一個解釋。為什么要留在這個地方不肯回去。
商雁遲疑著,沒有告訴她自己為什么做這件事情。
若不是因為自己身上的氣息開始泄露,原本的封印開始松動了,他的身份,若是叫那些人確認了,便證明了這日后便沒有什么好日子可說。
雖說他們之間也并未有好日子可言。
夜北月望著他們,悶聲準備回去了。這次國比的事情,只能最后挑戰第一名了。
她回了房間,臉色稍微好了一些。沒有人過來打擾,這倒也不錯,只是前面那柳眉兒的屋子倒是有幾分的吵鬧。
夜北月知道他這里邊有人,便也沒有過去,只在自家的門前蹲著。
等著身上這傷好得差不多了,才起來。又看著角落里的商雁,眉眼一瞇,又轉身進去了。這叫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他而今可算是見著了,不管怎么哄都沒用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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