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早就已經沖了出去了,并未再理會寫兩遍的事情,對于他們已經不值得再去理會了。
柳眉兒是什么想法,她不用顧忌了。她要如何那是她自己的事情,看誰能作到最后。
捏著自己手上的東西,又一路慢慢的蕩回了房間里。
競技場那邊已經結束了,不少的人都在往回走著。
夜北月看著他們,站在二樓的窗戶上看著這些人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離開。
商雁的消息還是沒有,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任何的線索,也沒有任何的消息。
等著找到了他,一定要嚴刑拷打一番逼問出他去了哪里,為什么要離開這里。
而今被這弄得一頭的霧水,卻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夜北月只能干著急,看著這群人忙上忙下的跳腳,自己也跟著跳腳。
她收拾收拾東西,忙趕了過去。想要再去看看他在不在那個地方帶著。
寒零花還在,只是風霜已經吹散,這里的日頭比其他地方的還要暖和,曬得人暖洋洋的。
她想躺在這上朝休息,可區別卻不是雷夫借的,還有一個人不知道這快地方的哪個角落里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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