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也看著他這打量的模樣,忍不住輕拍他的額頭,輕嗤一聲:“別看了,你沒那個病。這個是犬類天生自帶的,我還得去看看大夫什么的。”
它又趴下來,心里也跟著擔憂起來,卻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一會問問那個東西,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擼著它身上的皮毛,恨不得將這身狐貍毛給扒下。
似乎是覺察到她如今的想法,商雁不由自主的抖了兩下,忍不住的想要從她的魔爪之下逃脫。
夜北月掐著他的后頸,拎到自己的跟前來,迎上他的目光,微微透著一絲的挑釁,“怎么,還想跑。喝了我的血就想跑了,你現在這膽子倒也挺大的。”
他瞪著眼睛,奈何獸眼都是那般。努力了許久,也只能讓她發笑。
大笑聲在他聽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了,“你別笑了!”
他強撐著一口氣,才忍著沒有去撓她這張臉。
沖著她怒目而視,她笑夠了才一本正經的望著面前的人,而后憋著笑容看著它。臉色有些怪異,兩條眉毛硬生生的被她扭曲得變了形狀。
他閉上眼睛,忍不住嘆了口氣,不知道應當說什么才好。
低著腦袋,在她手上滴溜滴溜的轉著圈圈。等著她玩夠了才被放了下來,左右是自己的不對,不應該咬她這么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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