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何時天明,不知何時危險來臨。這樣緊張的感覺,卻是睽違多時,而今才讓她真正的覺得自己還活著的模樣。
破曉時分,天還是微微亮,朝陽露頭,露降,微涼。她站起來看著那處動蕩的地方,手上的靈力微微積聚著。
眼睛閃過一抹殺意,濃烈的殺意將她的位置暴露得無影無蹤。
在離夜北月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傳來了高階靈獸的低吼和氣壓,那靈獸發出的熱浪與冷風中和,變成干燥的暖風,可讓人感覺的不是舒適,而是稀薄。
夜北月被周圍的氣壓壓得喘不了氣,她急喘著,深知不妙,很迅速地抱起鳳凰蛋和小狐貍,飛躍到了遠方。
待高階靈獸達到,那種高貴的味道已經不知去了何方。
夜北月頂著受傷的身軀,抱著醉于夢中的狐貍和鳳凰蛋,離開了那片湖。
她在一處不起眼的地方落腳,走進一處客棧。
客棧的掌柜是個女人,一看就是在江湖上稍有名氣的人。
掌柜笑得很甜的問:“這位姑娘,請問你是來干什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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