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搶玉墜險些殺人?”凌蕭眉頭皺緊。
凌蕭只是為人軟弱一些,做事之時多了一些顧慮,并不是冷漠無情,說起來夜北月論起善良可比他差的遠了,因此聽了夜北月這番話,心中將出手傷人的學生痛斥了好幾遍。
“那玉墜是這孩子母親的遺物,他視若至寶,我倒是沒懂對那學生到底有什么用,以至于拼著一條人命也要搶來。”夜北月繼續說道,“莫非這玉墜是什么特別的東西?”
夜北月能明白少年對母親遺物的拼命爭搶,卻對那學生的行為始終沒看懂,只不過是一枚玉墜罷了,怎么就那么執著的想要,她甚至都想到了這玉墜是不是什么寶物。
其實她這次是真的想得有些復雜,不過不管換是誰來想,只怕都想不到那學生的手上險些沾了一條人命,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面子罷了。
“那玉墜在你這里?”凌蕭聽著她的口氣猜測到。
夜北月點了點頭,將玉墜拿給了凌蕭看。
凌蕭仔細端詳,搖了搖頭后還了回去,在他看來這也只是一枚普通玉墜。
“算了,等他好了再說。”
夜北月其實對玉墜的隱情沒有太多的興趣,再多的隱情也是荒域之中的事,她的目標是通過比賽離開荒域前往魔都。
“若是有北荒學院的人找上門,你別出面。”凌蕭比夜北月還不愿意置身麻煩之中,自然沒有深究玉墜之事,而是話鋒一轉叮囑了夜北月一句。
北荒學院的行事風格他已經見識過,對于上門討說法的行為不得不防,畢竟的確是因為夜北月那學生才受了些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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