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蕭最為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都住口!”就在此時,夜北月推門走了進(jìn)來,厲聲喝道。
三人雖然聽凌蕭的話,不過最怕的還是夜北月,一聽她這個語氣,頓時都閉上了嘴。
她剛緩過來一些,整個人的氣色都很是不好,還未開門便聽到屋中哭喊的聲音,頓時有些頭大。
“我平日里就是這么教你們的么!”夜北月冷冷看著易修與納多多,面沉似水,“不辨是非不明事理!”
“可是……”易修還想要說些什么。
“沒有可是!”夜北月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他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有錯么?”
易修搖了搖頭。
“毒是他下的么?”
易修再次搖了搖頭。
“那他有什么錯?就因為這件事情因他而起?你若是這么想,與那些人還有什么不同!”夜北月厲聲訓(xùn)斥。
她指的“那些人”就是北荒學(xué)院的人,只不過她畢竟為人師表,還沒有證據(jù)的事情即便再多的懷疑也不能隨意說出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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