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還沒聽說過荒域皇學(xué)院的老師,有因醉酒失言而被開除的先例?!币贡痹履抗獗洌爱?dāng)然,若是您想從此以后添上這條規(guī)矩我無權(quán)過問,不過若是因為他惹的人是我,大可不必。”
夜北月一向覺得有些話若是說了,就該直接說的清楚明白,免得讓院長覺得有留下自己的機會。而再想出什么其他的辦法。
“北月,你可以出去了?!痹洪L的神色徹底冷了下來,目光之中是隱忍的怒火。
他好歹也是堂堂荒域之主,一向被眾人敬仰,是看中了夜北月的才華才想盡辦法想讓她留下。
不過他的容忍終究是有限度的,他對夜北月的縱容還沒有到允許她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里的地步。
“院長,你是聰明人,好自為之?!币贡痹乱矐械迷谶@里久留,點了點頭,最后說了一句話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院長緊緊的盯著夜北月的背影,面色鐵青。
“北月。”夜北月剛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便聽到一個聲音喚她。
夜北月一怔,抬眼看到門前站著一個人,等候了多時的樣子,正是凌蕭。
“你怎么來了?”夜北月眉頭微皺,問道。
自從那日的事后,雖然她覺得凌蕭不至于被開除,但是對于他對自己的冒犯還是很在意的,現(xiàn)在面對凌蕭時已經(jīng)沒有了當(dāng)初的和善。
“我來道歉。”凌蕭愧疚的低下了頭。
“進來說吧?!币贡痹聡@了一口氣,拉開門將他讓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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