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端詳著凌蕭的神色,見他原本還有些怒火的雙眼之中又透出了些許傷情,頓時有些頭疼。
她與凌蕭吵架也好,冷戰也好,都不覺得難辦,唯獨在面對凌蕭這般傷情的神情之時,又不能同意,拒絕了又會讓他難過,只覺頭大。
“沒事的話,你就回去吧。”夜北月嘆了一口氣說道,難得的服了些軟,“今日也是我說話刻薄了,抱歉?!?br>
凌蕭微微一怔,“也怪我……”
“好了?!币贡痹虏坏人言捳f完便打斷了他。
她原本就不喜歡這種有些尷尬的場合,何況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剩下的就是雙方沒完沒了的“是我的錯不怪你”的說辭,著實無聊。
“早些休息。”夜北月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凌蕭深吸了一口氣,還想說些什么,看了看夜北月的臉色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夜北月看著凌蕭的背影松了一口氣,心中暗道總算應付完了這個麻煩,隨后盤膝而坐,修煉起來。
修煉能令人躁動的情緒平靜下來,不多時,夜北月便將所有的憤怒與尷尬統統拋到了腦后,心中所想的只剩下了她的四名學生和這場她必須要贏的比賽。
對她而言如此重要的比賽居然不能讓她親自上場,只能盡心盡力的幫助四名少年借他們的手獲得名額,其實是一件令人很是不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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