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整個餐館之中的氣氛與他離開之時似乎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而且他隱約覺得眾人的目光都或多或少,或隱蔽或明顯的集中在了自己這一桌的幾個人身上。
凝神屏息,他甚至能隱約聽出那些人低聲議論的似乎正是他們幾人。
“出什么事了?”凌蕭猶豫了片刻,開口問道。
若是他感覺出了問題,這話問出來便很是尷尬,不過他猶豫了片刻之后還是相信了自己的直覺。
“沒什么?!币贡痹麓鸬溃Z氣云淡風輕,仿佛真的沒發生什么大事一般。
凌蕭也知道問夜北月沒有什么用處,便將目光轉到了風語幾人的身上。
四人互相對視了幾眼,紛紛低下了頭去埋頭吃飯,似乎都沒有看到凌蕭疑問的目光一般。
既然夜老師沒說,那么自己也就不說了,這幾人將遵從夜北月這一條也算是做到了極致。
凌蕭幾乎可以斷定必然是有什么事,不過問不出結果著實令他有些無奈,總不能去鄰桌隨意找個人打聽打聽自己這一桌剛剛發生了什么吧。
“幾位貴客?!闭斄枋捫闹袩o奈之時,一個人來到了他們的桌旁,恭敬的說道,目光明顯是看向夜北月的。
夜北月轉頭看他,“你是?”
“我是這家餐館的老板?!蹦侨俗晕医榻B道,“特地來感謝貴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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