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便是劍谷么。”張涵的嘴角含著笑意，卻是令人膽寒。

        深夜，夜北月醒來，看見商雁陰寒著臉色看著她，只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你怎么來了。”夜北月伸手過去摸了摸商雁的臉，然后說，“我一定是在做夢。”

        商雁聞言臉色一變，一只手抓住夜北月伸過來的手，死死拽著她，夜北月被商雁抓得手痛，頓時一陣無奈。

        看著商雁的眼睛，也帶著一絲可憐。

        “你怎么來了？”夜北月小心翼翼地問道，看見商雁的臉色，她決定還是先妥協吧。

        “我不來你就成什么樣子了？”商雁看著夜北月，厲聲厲色道。

        夜北月心虛，不敢對視商雁，商雁乘勝追擊，道：“看看你自己，我若是不來，你還是你么？”

        夜北月不知道，畢竟被魔化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不過看落落的樣子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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