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用量不夠。”葉惑說道。聞言,夜北月這次拿了一把凈草,給舍羽服下,舍羽的傷勢才有了一絲好轉,頓時夜北月的心便沉了下來,“可以將舍羽傷成這樣,那人究竟是有多強?”
葉惑也是神色難看,這世間的人竟然可以將守護者傷成這樣,看樣子事情不簡單。
整整一個晚上,夜北月都在給舍羽喂凈草,夜北月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勤勞的牧牛人,一直在喂牛。夜北月頓時心情不好了。因為凈草幾乎快要用完了,舍羽的山洞內,凈草的存量非常多,但是這樣子還是快用完了,可見夜北月的臉色究竟是有多黑了。
在最后一把凈草給了舍羽之后,夜北月一咬牙,便將舍羽給她的那些凈草一下子全拿了出來,喂給舍羽。
然就在夜北月要將凈草喂到舍羽口中的時候,夜北月被舍羽一把抓在手心里。
“舍羽,你醒了。”夜北月揚了揚手里的凈草,像是放牧的牧牛人,“來,吃了這些凈草,你就好多了。”
舍羽搖了搖頭,道:“這些本就是留給你的,我現在的傷勢,吃再多凈草也無意義了。”
“怎么可能,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夜北月跪坐在舍羽手掌心里,看著舍羽。
只見舍羽搖搖頭,道:“我已經吃了太多凈草了,身上的魔氣也被消除了。如今凈草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夜北月聞言垂下了手,她知道舍羽說道是真的,但是這個才剛剛認識沒多久的家伙,她真的希望它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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