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不知道該怎么做,只是蜷縮著身子,看著屋外。
經過昨夜的事情,李家死了不少人,但是索性的喜大于悲,自然而然地將悲傷的情緒給過濾了。
夜北月看著屋外,心底的郁悶與屋外的歡愉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真的不能修煉了么。”夜北月看著自己,頗有些自暴自棄的意思。
“當然不是。”有個聲音在一旁響起,驚得夜北月不由得抬起眸子向遠處看去。
此刻,凈無痕站在門口,與夜北月對視著。
夜北月一直在發神,完全忽略了凈無痕的到來。索性來的是凈無痕,要是來的是張涵,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夜北月沉下眸子,問道:“公子為何事而來。”
“為盟約而來。”凈無痕說道。
“盟約?”夜北月帶著一絲疑惑,挑著眉,直愣愣地盯著他,眼底的冷意讓人莫名發寒,“我可不記得有和公子立過盟約。”
此下,便是沉默。兩人心照不宣地等著對方,然而,凈無痕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們是來自同一個世界,但是不止我們。”凈無痕眼神清澈,毫無雜念,盡管面前的女子如何傾國傾城,絲毫不輸于李宣淑一分一毫,“但是來自那個世界的不只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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