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夜北月在江家見了江郎,那個溫文爾雅,容顏如玉的男子,對江郎的唯一感覺就是那個太軟弱無能,一無是處了,這種人在夜北月家鄉有一個通俗的印象,就是,太娘了。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讓夜北月感覺還不如商雁。想到這里,夜北月又開始思念那個回到凌天界的男人了。
索性夜北月欣慰的是,知道了江郎和李宣淑兩人私會的事,頭腦中便隱隱有了線索。
“李宣淑是在去黑市的路上出事的。”夜北月沉下眸子,暗自思索道。
夜北月決定立即前往黑市,江郎知曉了夜北月的打算,便要跟著一起去。夜北月看著江郎點了點頭道:“你倒不是真的一無是處嘛。”
“姑娘這是什么話,江某雖是文生,卻也懂得辦事盡心盡力,更何況讓一個女子為江某赴湯蹈火,江某豈能安心。”江郎看著夜北月,語氣振振有詞。江郎的眼底帶著一絲堅定,為了那人。
“打住…打住。”夜北月向江郎比了個手勢,眼底滿是戲謔,“誰為你赴湯蹈火了,我是去尋找宣淑,又不是為了你。為你赴湯蹈火的那個女子,現在還下落不明。”夜北月看著江郎,語氣里滿是嘲諷。
“這……”聽著夜北月的話,江郎低下了頭顱,看著夜北月,眸子里閃過一絲低落,“姑娘若是不介意,江某愿盡一份綿薄之力。”江郎的聲音低低淺淺,在寂靜的黑夜里深沉起來,“何況姑娘區區橙靈,江某豈能落人口實。”
夜北月看著江郎,笑了笑道:“既然你有心,那便走吧。”
纖細的手掌輕輕地拍了拍江郎的肩膀,一股莫名的感覺涌上了江郎的心頭,看著夜北月瀟灑轉身的背影,江郎的眼底帶著深邃,越發的讓人捉摸不透。
涼薄的唇角微微勾起,惑人心弦的聲音悄然發起,“如此…甚好。”
冷風在夜里吹起,江郎的話語被呼嘯而過的寒風掩蓋起來,漸漸低沉。以至于走在江郎前邊的夜北月微微打了個寒顫,也沒有聽見來著身后那令人發指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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