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翠兒被李家主一腳踢中,滾落好幾米,倒在地上,口吐鮮血不止。幸虧夜北月及時攔住了李家主,不然翠兒非得當場殞命不可。
“夜小姐,你這是何故?”正在氣頭上的李家主看著夜北月不解地說道。說完他又狠狠地看了看夜北月腳邊的翠兒一眼。這個翠兒還真是該死!想到這里他又繼續道,“這個丫鬟真的是該死。”
“您莫要生氣,翠兒雖說是丫鬟,卻也是宣淑的貼身丫鬟,若是她死了,宣淑回來自然會免不了傷心的。”夜北月看著翠兒,輕聲道。
“夜小姐,你也知道翠兒是宣淑的貼身丫鬟,可這丫鬟卻這么不識時務。”有人的聲音從過道傳來,低低沉沉的話語帶著一絲威嚴,“還是弄死了自在。”那個聲音不怒自威,“省得在這里讓人看著心煩。”
夜北月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那是一個老者,與李家主有六分相似,兩鬢花白的條紋掛起,滿臉的皺紋顯現了他的蒼老。這是李家主的父親,李家真正的掌權人。
“父親。”看著來人,李家主微微躬下身子。
那人點了點頭,算是頷首以待。
“區區一個丫鬟,也敢欺上瞞下。”他健步而來,眼睛死死地盯著翠兒,仿佛要將翠兒的身體戳出千瘡百孔一般,他扯動著唇角,一字一句,字字誅心,“小姐也不是時大體的女子,豈會無端地離府?更何況是三日未歸。”他甩動著衣角,怒喝道,“而你卻知情不報!”
聽著老者的話語,夜北月這才想起來,翠兒若是知曉李宣淑的離去,怎么會不陪著她走一趟,更何況李宣淑三日未歸,翠兒似乎將這件事隱藏在暗處,若不是有心人發現,估摸著還沒人知道李宣淑去哪里了。
“老大人息怒,我既然來此,便是為了宣淑的事情而來。”夜北月雖然疑惑,但還是要保下翠兒,畢竟翠兒是知曉李宣淑下落的唯一的人選了。
“哦,夜小姐有心了。”老者看著夜北月,雖然自身帶著威嚴,卻盡量將和藹的氣息帶給夜北月,他將自己的威壓降到最低,生怕傷害到了這個看上去自由橙靈的小姑娘,“老夫在此先替宣淑謝過夜小姐了。”
老者的話語讓夜北月心頭一暖,雖然是自己主動幫助人家,他沒有低身下氣,也沒有趾高氣揚,李家的風氣還真是讓夜北月感到與眾不同。雖然對待翠兒一事上急了點,但是夜北月發現翠兒雖然是受了重傷,但是傷處卻都不是傷到了要害,也就是說,他們也知道,想要找到李宣淑的下落,必須通過翠兒之口。
“翠兒,你可有何話說?”看著嘴角不斷流下鮮血的翠兒,夜北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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