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是我……”過了一陣，她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是我沒能救他……”

        夜北月皺了皺眉，眼淚掉了下來，然后痛哭出聲，商雁抱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看來，這場戰爭，真的開始了。

        她一定要殺死上官燕天，絕對不會留一絲善念。

        對于上官燕天，任何的善良都是無用的。

        夜北月渾身發抖，商雁心疼不已，很快，禁軍涌上來，看到地上的殘肢，便開始收拾殘局，最后放在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里。

        “我們挑個好日子，把他安葬了吧？”商雁看著夜北月，溫柔地問道。

        夜北月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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