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知道她的禮儀怎么樣。
夜北月坐在末位,可見去年凌家的成績有多差,旁邊的侍女認出是經常在宮里的轉悠的夜北月,不敢怠慢,給她倒了杯茶,該給的點心也多了些,上官清轉過頭,看到夜北月被各種侍女圍著轉,心里有些不悅。
“我可是去年的冠軍,你們怎么這么招待不周。”上官清抬高聲音,問道。
“姑娘,去年替上官家奪得冠軍的,是上官虞,姑娘今年剛參加這場比賽,怕是不懂規矩……”太監的話還沒說完,一碗茶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是上官家的人,上官虞的侄女,你們對待我的態度和那個雜種的態度完全不一樣,就不覺得哪里有問題?”上官清看了眼夜北月,“雜種就是雜種,壞了自己家,連別人家都不放過!”
“上官姑娘,請注意言辭,這比賽還沒開始,給裁判的印象不好,可是容易被淘汰的。”太監說道。
“裁判?在哪里?”上官清看了看周圍,“公公,你可不要亂說話,上官燕天雖然負罪,但你們沒有絲毫證據可以證明他就是罪人!”
“為何沒有證據?那尸體就這么擺在那里,上次的大審證明他和裕民沒關系,可不代表他和自己父親的死沒關系,那天的事情,你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商雁的聲音在夜北月身后響起,夜北月悠悠轉過頭,就聽到一陣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
回過頭,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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