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夜北月的眉頭一皺。
這臭小子腦子里在想什么呢?
太子?
“沒有,我只是隨口一說?!鄙萄阏f,“這大晚上的,可能是已故的父親附了我的身。”
聽到這里,身后提著燈籠的宮女和太監倒吸一口冷氣。
“附身?”夜北月當然不會相信商雁的胡言亂語,她深吸一口氣,然后抬手就揪住他的耳朵。
一陣慘叫聲響起,商雁吃痛,連連求饒。
“我只是在想未來孩子叫什么名字,你不要這樣,很疼的!”商雁大聲說道。
“不是附身啊。”夜北月微微一笑,“這樣我就放心了?!?br>
商雁感覺自己被耍了,他聽到一陣竊笑聲,轉身,看到宮女和太監都忍笑,他看了眼夜北月,然后轉身看著身后的下人。
“不許笑?!彼难凵褚幌伦永湎聛?,嚇得太監和宮女把笑聲全部憋回去。
“好了,那今晚,我可以去正兒八經的客房里住了吧?”夜北月看著商雁,覺得把面具交上去之前,還有事情要和商雁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