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陣,另一個禁軍守衛騎馬過來,手里拿著一封信。
“這是什么啊?”看守的人問道。
“剛剛王城送過來的上官家的新武將。”那守衛下馬,將那信封交給守門人,“收好了,記著這些人的名字和長相……”
“行了行了,現在上官家的人都不會出城門的,我們根本不需要忌諱這些事情。”守門的人將那信封扔到一邊,“再說了,出去了又如何?出去了能叛變嗎?皇室這規定根本就是為難人嘛。”
聽到這里,那守衛重新上馬,看了眼守門人。
“反正,到時候出事了,就是你的事情了。”他說完,便策馬離開。
夜北月在夢里,腳下是熾熱的石頭,面前是衣衫襤褸,遍體鱗傷的凌慕寒。
這次,上官燕天沒有來。
“娘……”夜北月走到凌慕寒面前,輕輕呼喊。
凌慕寒睜開眼睛,看著夜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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