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現在還倒在地上吧？

        然后，一個人坐在她旁邊，夜北月轉過頭，看到商雁鼻青臉腫，衣衫襤褸，很是凄慘。

        “你這怎么跟乞丐一樣？”夜北月問。

        “你還問我？”商雁看著夜北月，指了指自己腫起來的鼻子，“怎么不看看你做了什么？”

        剛剛不但鼻子受傷了，背上還被人踩了好幾腳，站起來了又被人圍著打。

        毫無還手之力，商雁覺得自己能活著坐在夜北月旁邊已經很不錯了。

        “我只打了你的鼻子，其他都沒打啊。”夜北月覺得商雁想冤枉自己，“醫藥費自己給。”

        “我們這藥物齊全，任你挑。”寒夜加了一句。

        “你就不能好好道歉嗎？”商雁捂著鼻子，委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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