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場比賽開始之前,呂莫愁坐在自己的房間里,一籌莫展。
不知道今年新主人是什么想法,竟然不是公平的一對一比拼,而是一場又一場的求生比賽,為什么賽制要改成這樣?
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比賽有了很好的可觀賞性,但是這樣的可觀賞性是基于他們拿命去拼的基礎上。
呂莫愁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然后解下頭上的發繩,黑發披肩,他看上去頹廢至極。
桌上擺著一把扇子,還有幾個小傀儡,旁邊還有一朵花。
扇子和傀儡都是他的武器,而這朵永生花,是張晗送給他的,呂莫愁珍惜至極,貼身攜帶,就好像是他的第二生命。
他和張晗還沒有確定對方的心意,還在小心試探,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此時,外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呂莫愁警惕地站起來,拿起手里的扇子。
這里每天都在變化,他實在找不到什么安全感。
“放下扇子,是我。”紅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聽到這里,呂莫愁馬上走上前,打開門,看到同樣散著頭發的紅爺站在門口,臉上的妝容褪去,顯得人沒什么精神,他走進呂莫愁的房間,關上門,然后看了看呂莫愁的房間,從懷里拿出了一瓶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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