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什么時候回來？”紅爺問了問旁邊的呂莫愁。

        這都是商雁去接的，他哪知道啊？

        呂莫愁知道紅爺想找話題，正要回答時，旁邊的玉娘諷刺了一句。

        “喲，叫自己徒弟這么溫柔，還叫月月了。”玉娘說道。

        “我這么叫我徒弟，好像沒有什么錯誤吧？”紅爺瞪了玉娘一眼。

        “你當初怎么不改口啊？李言之在的時候？”玉娘問。

        “那個笨手笨腳的，月月可厲害了，還會煉丹。”紅爺說，“比你的玉芝好多了。”

        玉芝抬眼，看著紅爺。

        “對啊，難道呢？你的玉芝會做什么？”紅爺問，“什么都不會。”

        “我們玉芝可是聰明的很，你可不要冤枉她。”玉娘說道，“玉芝專心修煉，不像你們，整天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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