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兩個不要為一個青樓的姑娘難過了……”夜北月不知道兩個人接下來會唱出什么戲，心里有些擔心，“師父，你來這里做什么？”

        一只狐貍突然從草叢中竄出來，跑到夜北月和紅爺之間，搖了搖尾巴，看了看夜北月，再看看紅爺，然后照著紅爺的腳踝狠狠咬了一口。

        “不要以為你變成狐貍我就認不出你來了！”紅爺吃痛，吼了一句。

        “商雁，你咬人干嘛？”夜北月沒有想到商雁會變成狐貍跑出來，“還有，你倒是變成一個人啊，怎么變成狐貍了？”

        過一陣，商雁坐正，一陣白煙冒起，商雁變成了人，手指著紅爺的鼻子。

        “還不快把你的風流債都還了，不然到時候傷到我的月月怎么辦！”商雁吼道。

        “風流債？”沒等紅爺反應過來，商雁又變成了狐貍跑走了。

        然后，紅爺帶著怨念的眼神看著呂莫愁。

        “你剛剛，說了什么？”紅爺咬牙切齒地問道。

        “我沒說，我什么都沒說……”呂莫愁慌張地說道，“不信你問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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