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點點頭,自己思索了一陣,紅爺獨成一派,難怪能讓人在短短一個月內建造這么大的院落,不知道弟子們有沒有反對的聲音。
“既然如此,內部紛爭如何?”夜北月問。
“當然有啊,悄悄告訴你,紅爺有個青梅竹馬,就是隔壁水榭派的掌門人,人稱玉娘。”呂莫愁說道,“原本從小在逍遙宗長大,關系極好,就連長老都定下了他們兩人的親事,就在大婚那日,有人發現紅爺躺在了云霄掌門人的房間里,睡的可香了。”
“如果兩個人有仇的話,真的是紅爺活該。”夜北月真不想把這個風流倜儻的紅爺認作自己的師父。
“哎呀,你聽我說完,一開始玉娘不想計較了,結果前幾日李言之用錯了藥,拿了春藥給紅爺,讓紅爺在去年的集會上公然調戲長老,玉娘終于發火了。”
呂莫愁說,“你說這李言之這不是自毀前程嗎,好好的內門弟子不當,非要去給師父管藥,我都不敢管,他有多少藥我都分不清。”
夜北月攤手,然后聳聳肩。
“他自己不貼張標簽給別人看,還要怪他?”夜北月問。
“那時候師父已經不讓他管藥了,因為之前偷了一些提功力的藥,被師父發現了。”
呂莫愁打開扇子,搖了搖,說道,“唉,不知道李言之那小子腦子里裝的什么東西,他父親千般懇求拿到的內門弟子的名額,就這么被他廢了。”
聽到呂莫愁這樣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夜北月不禁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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