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夜……北月!你,你等著。”
再者,夜寧波喉嚨已經差不多了嘶啞了,可她扔不罷休,依舊喊著,叫著。
狼狽著,無助著。
小蘿卜頭聽著不耐煩了,夜北月卻笑著說:“人家被拴在懸崖上邊你還不讓人家說話呢?”他卻一陣聒噪,這女人真該死而已。
夜北月轉身離去,冷風還在吹著,身后的景色逐漸朦朧,夜寧波的叫罵聲也越來越小,逐漸消失在夜色中。
可她的笑容還沒有逝去。
夜北月的笑容,是夾雜著冬日寒雪的風?
明明透著刺骨的涼,卻讓他更加的覺得這人可以相信?
她知道有人在觀看這場大比的過程,但是沒關系,她既沒有動手傷害同門,也沒有動手搶同門的東西,干嘛還要這么收斂。
因為啊,她那只看似沒用其實挺有用的小蘿卜頭說過,只要在這場大比中沒有殘害任何人的性命,都不會影響大比的結果。這就是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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