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候著的憐兒走了過來,輕聲道:“姑娘莫要生氣,這夜北月是否恢復(fù)了神智也只是坊間的傳言,姑娘不妨試一試那夜北月。”
“怎么試!”她神色冷厲,雖然有些不解氣,可臉上的神色已經(jīng)落了下。
憐兒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而后比松開了手,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家主子。
剩著應(yīng)該怎么做,她都已經(jīng)明白了。柳眉兒也舒展了眉頭,慢慢走到了書桌前。
寫了一封信盞,而后輕輕的折起來送到憐兒手上,“將這封信送她手上,務(wù)必要請她過。”
“是……”那憐兒輕笑著,帶著東西離開了這里。
夜北月也剛睡下,門便被敲響了。自從傳言說她恢復(fù)了神智,府中稍微膽小一點(diǎn)的奴才,都開始好言相待。
這會敲門沒聽見聲響,便又隔著門呼喊著,“夜小姐睡了嗎?”
“冠珠。”她帶了個身,并未在意這些事情。只懶懶的叫了一聲冠珠,而后又開始繼續(xù)睡覺。
翌日一早,冠珠便來叫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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