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淮不和這些人計較,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和這些人計較,在一旁的風林就看不下去了。
“是啊,這雨淮剛剛得寵就失寵,還真是打擊,不過如今失寵,以后必然會得寵,而有些人,自從上次失寵,就再也沒有得寵的機會咯。”
風林話音剛落,那些妃子臉都綠了,風林的身份和她們天差地別,竟然敢如此囂張跋扈,這在她們的眼里是天理難容的。
“你,你跟誰說話!”一個妃子指著風林喝道,如果讓一個丫鬟踐踏了自己的尊嚴,那么今后她就不用在這后宮之中立足了。
風林莞爾一笑,拍了拍暮雨淮的肩膀道:“走,雨淮,我們吃飯去,說不定明天陛下就想你做的飯了,畢竟別人做不出這個口味。”
風林這番話,簡直就是在指桑罵槐,這些妃子有許多根本就沒惹到過池染,但是仍然不得寵,有許多惹過池染的,倒是更得寵,說到底,還是魅力的問題。
暮雨淮被風林逗笑了,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飯盒,既然池染不吃,那么自己吃倒也算是沒浪費。
就在二人笑的燦爛時,一個妃子,卻帶著幾個丫鬟走了過來,她看著風林,對風林說道:“你主子是誰?他沒教過你怎么說話嗎?”
“我主子,姓池名景。”
風林提起池景很是驕傲,畢竟,在風林心中,池景的地位極高,而且頭腦極其令人佩服。
“哦,原來是王爺的下人,我說怎么如此囂張跋扈。”
那個妃子看著風林,想發(fā)作,卻又擔心真的傷到了風林,池景肯定不會饒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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