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蠢事,三歲小孩兒都不會干了,思前想后,暮雨淮只能這樣搪塞池景,希望能蒙混過關。
她摔壞的那個玉佩,少說也得上千兩銀子,而一個婢女的月銀最多不過五兩銀子,她要還清,少說也要個一年半載吧?
她要是不和家里等著她消息的爹娘說一聲自己去了哪里,怕是二老為了找她要找到發瘋了。
池景看著暮雨淮糾結的小模樣,半晌才嘆了一口氣,道:“算了,明天就明天吧。你先來把契約簽一下,免得到時說我無憑無據的就要你給我做白工。”
見池景從自個兒的袖袋里頭取出一式三分的契約,暮雨淮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你……你怎么隨身帶著這種契約?”
這莫不是一個神仙局吧?林水水為了坑她居然還設了圈套?
“我的契約一直都隨身帶著,以備不時之需。”池景一臉認真的回答,卻換來暮雨淮的滿臉黑線。
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摳啊?居然無時無地都在想著坑別人給他做白工。
趁著池景忙著向臨街商鋪的掌柜借筆墨,暮雨淮將契約瀏覽了一邊,就對著借了筆回來的池景道:“公子,這契約你替我簽個名就好,我的字不大工整,我到時按個手印上去就好了。”
“行,你叫什么名字?”池景頭也不抬,專注的填寫著契約。
“暮雨淮。”暮雨淮思索片刻,最后還是決定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畢竟隱瞞池景對她也沒有什么好處,“勞煩公子再借我點兒銀子吧,就在我的月銀里面扣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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