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鵉云知道了。”她端坐在傅瞳面前,這次才抬眼看向傅瞳,“不知小姐這次回來有何貴干?要賤妾把樓主找來嗎?”
傅瞳擺擺手。
“現在還不是驚動他的時候,先去搬幾壇好酒來?!彼龘u搖手中的酒盞向鵉云示意,“此時我們就只喝酒?!?br>
“誒誒!”清野越過小桌奪過她手里的酒杯。
“不準再喝了,我們的時間不是很多,現在就開始講正事吧?!?br>
說到這里,傅瞳也不鬧了,她扶頭一副難過的樣子道:“唉,都說了今天就好好的放縱放縱呢,你這是做什么,真是讓人傷腦筋?!彼χ涯蔷票K隨手扔到一邊,然后蹣跚著站起來,裙角有些礙眼的酒漬,不過這并不影響她整體的美麗。
“鵉云啊,上一次送來的人呢?你知道他在哪里嗎?”傅瞳微笑著,但是那笑容里顯然沒有多少暖意。
鵉云垂下頭問:“小姐說的是那個天族人嗎?”
傅瞳拖著步子倒在軟塌上,望春樓就是這點好,底盤夠大,服務夠周到,就算是在隆冬榻上也感覺不到一絲寒意,她愜意的嘆口氣道:“嗯……不錯,那人現在在哪里。”
“遵樓主的意思,已經把他送回軍營了。”
“哦?”傅瞳側生躺著,修長有致的身形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她單手撐頭道:“鵉云啊,我聽說你是祁詔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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