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完全黑下以后,所有白天的蟄伏著的東西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花市上更是人聲鼎沸,各種輕巧婉轉如黃鸝般的聲音夾雜著男人的調笑聲此起彼伏,遠遠望去,那街上紅的綠的藍的紫的各種顏色看得你眼花繚亂。
最獨特的還是要數望春樓,不僅門前沒有姑娘攬生意不說,就是進到樓里,也看不到一個姑娘主動上前勾搭的。
就是這樣一個青樓,還是組織不了好奇的人的腳步,賓客絡繹不絕。
傅瞳三人在最安靜的五樓守著鵉云,不知她到底會何時醒來。
與云峰約好的時間也快到了,傅瞳倒是一點都不驚慌,還老神在在的坐在屋中品茶,流露出一幅鵉云不醒她就不走的架勢。
卓越就站在她身后不遠處候著,只要她以后吩咐,他一定是最快動作的。
正在對賬的祁詔坐在書抬眼看向對面的一主一仆,無奈搖頭。
突然床上的人傳來一聲嚶嚀,緊接著就是幾聲痛苦的低呼。
傅瞳端著茶水還未有動作,身后的卓越倒是比她的動作快多了,他已經坐在了床沿上,見鵉云已經醒來,便幫人扶坐起來,倚靠在床頭。
她注意到卓越甚至細心的在鵉云的背后放了一個枕頭,傅瞳挑高了眉毛想,誰來告訴她,這是個什么情況?
鵉云醒來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卓越放大的臉,“卓,越……”她試探的叫出那人的名字,仿佛在確定眼前人的存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