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輕哼一聲化作一縷輕煙飄回了傅瞳的身體,卓越則從床上抱起鵉云,跟在兩人的后面。
一路上三人無話,很快就到了望春樓。
這時已經接近傍晚,花市上的一些店鋪已經早早的把門前的燈點燃,不少的穿著妖嬈的姑娘已經站在了店門口。
一雙眼睛緊盯著街上來往的人,只要是男人,多半都能被那些姑娘們一拉二拽的到店里去。
一到店里,那些媽媽桑就會開始天花亂墜的一通夸,然后開始忽悠客人各種消費。
家里寬裕的還好,一晚上不過就是百來個金幣罷了,可是那些個想偷個香又拿不出那么多錢的人就有些悲催了。
一到早上,就會聽到各種喊打的聲音。
所以望春樓就不一樣了,樓里的規矩是一入夜才能點燈,不管是約了牌還是沒有約牌的人,進店都必須預交五百金幣,不管你是有錢結賬還是沒錢結賬,那五白金幣不會跑。
望春樓從不做虧本的買賣。所以,進出望春樓的都是藍月國上的了臺面的人。
幾人從后廚進到了樓里,幸好現在姑娘們都還在著急忙慌的打扮自己,不然看到大廳中偷偷摸摸的三人一定會認為是進賊了。
卓越把懷里的人放在賬房的軟塌上,然后檢查一番,確實鵉云的身體沒大礙后便垂首站在傅瞳面前道:“主人,還有何吩咐。”
傅瞳淡淡看他一眼道:“你在這里照顧她,我們去去就回。”說完,轉身拉過祁詔走出了賬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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