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傅瞳覺得自己自己能聞到杯中酒香,嘴里似乎還殘留著那液體滑過的爽辣感覺,她無意識的抓過手邊的東西團成一團抱在懷里蹭了蹭,繼續沉沉睡去。
這一刻,傅瞳難得的想放縱自己一次。
清野坐在床邊癡迷的看著傅瞳的睡顏,那臉上沒有白日的疏離和冷意,此時的傅瞳就是一個初生的嬰孩,澄凈美好。
修長的雙腿從被子下面露出來,清野繃直身子,機械扭臉看向別處,動作溫柔的拉過她懷里的被子重新把傅瞳蓋好了。
清野一雙紫眸深的能滴出水來,他自認自己在面對心愛的女人是不會是那坐懷不亂的君子,但也不可能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他沒想到傅瞳竟然這樣不勝酒力,宮宴才開始,這人就醉倒在了自己的桌前。
命人把她帶回自己給她安排的住處后,清野也找了個借口,在眾目睽睽下先行離席了。
清野已經可以清除后的感覺到現在傅瞳對自己雖然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感,但現在已經不似以前那樣了,至少現在她已經對著自己笑出來了,不管那笑中想表達的是什么,清野都知道傅瞳已經在試圖向自己敞開心扉。
就如同她現在能毫無防備的睡在自己面前一樣,傅瞳篤定了清野不會對她做什么。
諾大的寢宮中響起一聲沉沉的嘆息,“女人,你說我該拿你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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