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野看了這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一時之間不知所措,金凌是自己一同戰斗的好兄弟,而夏沫也是自己的好朋友。
竟然,金凌說能夠從這塊牌子能感覺到,與自己的身體有某種相連那么著,肯定不是金凌隨便說說的。
“我看不如這樣,既然金凌說這塊牌子跟自己的身體某處相連的,我覺得金凌也不是一個很隨便的人,咱們就尊重金凌的決定,不好意思,夏沫看在咱們的友情上,這塊牌子恐怕要歸金凌所有了。”
其實也難得會說這么多話,但是這一席話,并沒有將兩人的矛盾調解開,金凌倒是面無表情的,緊緊握著手中的牌子,但是項目狠狠的瞪著清野,沒有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居然會說出這么自私自利的話。
“就是因為我也想要牌子,所以你才這么護著金凌嗎?你不要忘了,咱們之間的友情是我跟你之間做朋友的時間長,還是你跟金凌在一起的時間長?”
清野聽到夏沫這樣說,不自覺的感到有些慚愧,清野和夏沫是頂好的朋友,但是在這個關頭上清野沒有辦法將自己的利益表達的很明確。
最終夏沫還是放棄了那塊牌子,因為夏沫不想看到自己的好朋友為難,既然金凌說他的那個牌子有著某種關聯,那就順從金凌的心意吧,反正這個牌子到了夏沫手中項目,也不知道應該怎樣使用它。
“好了,那塊牌子我放棄,但是清野咱們之間的友情到底在你心里有多重?我希望你能夠好好掂量掂量。”
夏沫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帶著生病的隨從離開了墓室,清野看著夏沫的背影,不知為什么,感覺心里有些難過。
一旁的金凌根本沒有注意到兩個人之間的互動,他緊緊的守護著手中的這個牌子,久久的不愿意放開。
過了幾日,這塊牌子在金凌的手中,與金凌同吃同住,金凌漸漸的能感覺到這塊牌子能記起自己身體中的能量,那是來自遙遠的家鄉的呼喚,但是金凌自己心中明白,憑借自己現在的力量,是回不去家鄉的。
眼下金凌只能在傅瞳的體內慢慢養傷,先將自己的身體養好再說,為今之計,只能安靜的呆在傅瞳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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