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待不了多久便會離開?!背鼐坝X得杯子太小喝著不痛快,隨手拎起酒壇子豪氣的喝了一大口,笑容不變的對著池染和暮雨淮說道。
池染驚訝的挑了挑眉,疑惑的話到了嘴邊還未說出口就被暮雨淮截了話頭,“怎么這么快?不能多待幾天嗎?”
池景釋然一笑,看著暮雨淮略帶焦急的臉,即使知道他們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絕對不可能的了,但能再次感受到暮雨淮的關心,池景還是相當開心的。
“我也想多待幾天,但邊疆確實事務繁多,我實在放心不下?!背鼐靶θ菀琅f溫潤,但態(tài)度卻不是一般的堅定,看這種態(tài)度,暮雨淮也知道再勸下去也不會有什么自己滿意的結(jié)果了,索性也不繼續(xù)挽留,“阿景,你大概什么時候走?”
“后天。”
“好,到時候你別偷偷跑掉哦!我可是會去送你的!”
暮雨淮說這話時像極了當初對著他撒嬌的狡黠模樣,池景一晃神,仿佛又看見了當時未出閣的暮雨淮,對著自己巧笑倩兮的模樣,池景忙點了點頭,端起酒壇子繼續(xù)和池染喝酒,借著酒壇子的遮掩慢慢收斂著自己的情緒,畢竟,再怎么想,也不可能了。
相聚時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在人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分離的時間就不可抗的來到了自己的面前,暮雨淮一大早就起床了,在廚房了搗鼓了一些便于攜帶又易于保存的美味的干糧,回邊疆的路途那么遙遠,暮雨淮怕池景路上過得不好。
“來來來!把這些東西打包好讓王爺帶走,動作小心點啊!”暮雨淮做好后,開始指揮宮人把東西趁池景還沒來,趕緊給他放進去,免得等會他不收,可是,當宮人們才剛把東西裝了一些,還剩一大半的時候,池景就到了。果然,池景看見的第一句話就是,“別帶了吧,我也吃不了這么多,壞掉了豈不可惜。”
“不會不會!”暮雨淮直接忽略了池景的話,繼續(xù)指揮著宮人們。
“對對對!東西放那,想吃的時候比較好拿!阿景我跟你說,這些東西都是我特制的,別說是路上的這段時間了,就算你回去了,在放個十天半個月的有沒有問題的!”暮雨淮語氣堅定,明顯是不可能在把這些東西卸下來了。
這么久了,池景當然清楚暮雨淮的性格了,雖然她看著大大咧咧的,但是凡事她下定了決心要做的事情,多少人勸也不管用,所以,池景也沒在多少什么,就在旁邊看著暮雨淮把所有的東西都打理好。
日頭漸漸地挪到頭頂上方,而池景終于得離開了,這次池染給池景準備了盛大的儀仗,他沒有緊緊的跟在倆人身邊,因為他明白,暮雨淮和池景需要一個時機和過去告別。
暮雨淮靜立在馬車旁,安靜的模樣,舉止端莊的樣子,徹底和池景記憶中的那個大大咧咧的丫頭劃上了不等號,進馬車前,倆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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