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淮和池景之間說的話風林都聽到耳朵里,尤其是看著池景離去的背影,風林更是傷懷。
風林和池景有著同樣的疑問,為什么暮雨淮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要說曾經(jīng)的暮雨淮也是很好的,整個人雖然有些嚴格,但是的的確確是一個非常好的人。
池景傷心的離開了,但是暮雨淮仍然沒有任何的動作和表情,甚至都沒有想過去安慰一下池景,這種動作讓一邊呆著的風林感到十分心寒,他覺得可能不是之前的暮雨淮很好,而是之前的暮雨淮太會偽裝,現(xiàn)在的暮雨淮不過就是暴露了她自己的野心而已。
“野心這種東西,真的能摧毀一個人的神志嗎?還是說這一切不過就是暮雨淮計劃好的?”風林越想越不高興,暮雨淮的舉動實在是太讓他心寒了,他不想再繼續(xù)呆在暮雨淮身邊。
風林想著自己的猜測,又覺得自己的猜測有些不對,之前的暮雨淮他了解,雖然嚴肅,但是的的確確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池景的事情,反而還為池景著想,現(xiàn)在突然變化應(yīng)該只是受到了誘惑。
但即使有了這樣的猜測,風林還是不高興:“這么簡單隨便的就拋棄了池景,池景為她做了多少,暮雨淮她自己心里難道沒點數(shù)嗎?所謂的誘惑,不過就是一個借口,說到底還是她自己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暮雨淮走出來看了看風林說道:“這里沒什么事了,你還是先回店里忙吧,最近的事情有些多,離不開人。”
風林看都沒看暮雨淮,就自己走向了另一個方向,那個方向分明就是廚房,而不是店面,顯然風林是在故意反抗。
暮雨淮知道風林肯定會對她不滿意,不過該做的事情風林還是會做的,比如說現(xiàn)在她讓他去店面,他即使沒有去店里,也仍然去了廚房。
但她不知道的是,風林的心中又何止是不滿意,心中的怨言已經(jīng)多到數(shù)不勝數(shù),就等著找一個時間爆發(fā),到那個時候可就不是幾句話可以解決的事情了。
風林走在路上,一直在自己念念叨叨的說著:“真是個白眼狼,也不問問池景到底怎么樣,不是管著店里就是巴結(jié)池染,為了權(quán)勢地位和金錢,什么事情都可以干的出來的白眼狼。”
“池景為了她做出了這么多,付出了這么多,犧牲了那么多!但是他卻這么毫不猶豫的就把人趕走了,還狠狠的傷了他的心。”風林想著怎么都覺得很生氣,最后看了看眼前的廚房,還是生氣的一甩袖子,直接離開了。
風林完全不想為暮雨淮做事情了,他覺得像暮雨淮這么無情無義的白眼狼,不配讓他為她做事情!
暮雨淮不知道自己在風林的心里已經(jīng)變成了白眼狼,她現(xiàn)在還在自己的酒樓里忙碌著,最近因為要忙著開分店,所以事情一直很多,風林去了廚房,那么其他的事情都要她親自處理。
暮雨淮看著面前的亂糟糟的一對賬本,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但是這還沒完,還有采買,修繕,所有客戶的資料,都需要她解決掉,亂糟糟的一堆事情,暮雨淮的頭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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