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林開了另外一壇酒,“行,不管你。我陪你一起。”
又一口酒下肚,暮雨淮身上被風吹出的寒氣被這兩口酒驅(qū)散了,“風林,我想一人靜靜。”
不放心暮雨淮一人在此的風林厚著臉皮說,“是為了傳言的事情?要不我?guī)湍汩_解開解?”
“我想一人靜靜。”暮雨淮終于把臉轉(zhuǎn)向了風林,“你就讓我一人靜一會,可好?”
這樣的逐客令,風林再怎么厚著臉,也不能坐下去了,“有事喚我一聲,你少喝點酒。”風林一步三回頭的離去了。
暮雨淮手搭在護欄上握著酒壇,神情落寞得像進京趕考的書生得不到想要的名次,為自己十年苦讀買醉。
“在想京中的謠言,故而如此落寞?”池染從屋頂上翻下,拿走了暮雨淮手中的酒,把一精致木盒扔到她懷中,“三斤雨露干茶換你這壇酒,買賣虧大了。”
打開精致木盒,茶葉的清香從盒中飄出。暮雨淮合上木盒,“皇上,可以不換。買賣是你自愿的,又說虧,哪有你這樣的?”
池染無奈一笑,“也就只有朕那么慣著你了,說吧,深夜約朕至此,所為何事?”
暮雨淮把木盒隨意放在一邊,“皇上只看見了我在算盤上打的相會時候,沒仔細聽我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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