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淮蹲下身來,抬起手來在陳老板面前招呼了幾下,陳老板兩眼死氣沉沉。
“陳老板,要不然我們現在趁著還有時間去衙門告官,我就不相信這天子腳下沒有王法,雖然這里離京城有一段距離?!?br>
暮雨淮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陳老板扶起來,因為陳老板自己的意志已經喪失了,他根本就沒有自身信念的牽引,所以整個人仿佛行尸走肉,只是木訥的跟著暮雨淮,沒有一點自主力。
到了衙門,暮雨淮擊鼓鳴冤,當官的聽見這件事情的被告居然是林家酒樓的老板,臉上明顯顯出了遲疑。
“大人,這件事情千真萬確證據確鑿,還希望你為我們老百姓申冤啊,你不能看著自己的百姓這么活生生的被扒皮?!蹦河昊刺岣吡艘粽{,希望引起當官的注意力。
“大人,此事是真是假,還有待商議。”師爺兩只眼睛轱轆一轉,湊到縣令的耳旁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話,縣令的眼睛突然睜大,“不能夠聽你們一面之詞,這件事情是真是假,等查明了再做判定。”
就在暮雨淮和陳老板還想說什么話的時候,這當官的已經說出了最后兩個字——“退堂”,然后把暮雨淮和陳老板趕了出去。
剛才對簿公堂的時候陳老板一直不吭聲,佯裝死了,暮雨淮見他一團死氣沉沉實在是心有不忍。
“陳老板我看你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先去我的酒樓吃點東西填飽肚子,這件事情到了明天才是最后的期限?!?br>
說了那么多話,陳老板只聽見了明天才是最后的期限這幾個孤單的字眼,他的眼里突然涌出了滿滿的絕望,那是一種能夠吞噬整個人的絕望。
暮雨淮扶著陳老板到了酒樓,陳老板抬腳邁過門檻的時候差點跪了下去,幸好店小二小李子及時把他扶了起來。
“小李子,你去熬一碗排骨湯過來,陳老板氣血不足,需要好好的補一補?!蹦河昊窗殃惱习宸龅搅艘粋€安靜的地方,以免她受到外界的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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