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夫人捏了捏暮雨淮的鼻子,笑罵暮知縣,“她如今無法無天就是你寵的,還不收斂一些,再慣著她,她敢拿個棒槌打皇上去了。”
“爹。”暮雨淮從暮夫人懷里出來,對暮知縣行禮。禮還沒行完,被暮知縣握住手扶了起來,“自家人講究這種虛禮做什么,給我看看,當真瘦了。”
暮雨淮本不想剛見面神就哭哭啼啼的,剛剛暮夫人哭她都沒跟著哭,只是在一旁勸慰暮夫人。
但見著暮知縣見到女兒,喜極而泣還要顧慮面子,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之時,暮雨淮鼻頭一酸,就也跟著哭了。
暮知縣邊擦眼淚,邊寬慰交代暮雨淮,“和父母分開本是長大應當承擔的,不只是你,千千萬萬的姑娘都是如此。你不要為此感到悲傷,什么時候想我們了,就回家。家里總給你留著院落。”
“嗯。”暮雨淮淚眼朦朧的點點頭。
暮知縣接過帕子,擦了擦暮雨淮滾下臉頰的眼淚,“爹知道你是有分寸的,不過還是要囑咐你。在家里怎么由著你胡鬧,都可以。但在外,就沒人這樣由著你胡鬧。在京城那樣的地方,做事要小心,別惹禍上身。”
“知曉了。”暮雨淮扯著暮知縣的袖子,由著暮知縣幫自己擦眼淚。
暮知縣想了想,也沒什么好交代的了,他笑了,“我家的女兒啊,越長越好看了呢!要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坊間遇見,爹爹就要認不出了。”
這句話不止戳中了暮雨淮的淚點,也戳中了暮夫人的淚點。
暮知縣本想說句玩笑話逗逗女兒開心的,不成想沒逗成女兒,還把夫人給弄哭了,頓時手忙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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