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染才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的歡顏笑語,忍不住握緊拳頭,手上青筋暴起,眉目間染上了深深的不悅。
半響,才把怒氣平息了下來,便是跨了進去,言道,“是什么事情這樣開心,說來與朕聽聽。”
池景笑容一僵,很快又松開了,朝池染拱了拱手行禮道,“皇兄。”暮雨淮的笑容微斂,眸中倒是多了幾絲嬌羞。
“看見朕,不行禮?”池染忽略了池景,朝暮雨淮挑挑眉,表面上風輕云淡,實則是在給池景下馬威。
“雨淮有傷在身不能行禮,還請皇兄多多見諒。”池景腰彎得更下,將暮雨淮和池染二人隔開來。
池染眸子里飛快的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隱藏了下去,“是啊,朕怎么舍得叫雨淮帶傷行禮。”
池景涼涼的應了一句,“是啊,若非皇兄雨淮現在也不會在這趴著,這不能做那不能干了。”
暮雨淮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空氣一瞬間凝固,滿是尷尬。池染眸子里多了分銳利,凝視著池景好似要把他穿透一樣的狠厲,池景心里一驚但也不后悔自己剛剛說那句話。
“池景啊,你這是在怪朕?”池染語氣里多了分冷酷和不容說二話的威嚴。
“皇兄多心了,皇兄即是一國之君,又是臣弟的兄長,臣弟哪敢怪罪?”池景也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意思是我就是在心里怪你只是礙于身份不能說出來而已。
暮雨淮看著尬著的兄弟兩個人,急忙道,“皇上,王爺都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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