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暮雨淮的心里還是暖暖的,池染說完,暮雨淮本以為在自己的努力下,池染就不會再去對林北城下手了,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想辦法整林北城了。
“是啊,送了林北城一塊匾,上面寫著天下第二,其實(shí)我覺得天下第二根本就不算貶低,但是送到了林北城的酒樓,看上去卻有著極其諷刺的效果。”池景笑著說道,如果這次不是自己及時(shí)趕到,他真想知道,以林北城那囂張跋扈的性格能做出什么事來。
“想不到陛下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暮雨淮心懷感激地說道,但是面色卻很是平靜,因?yàn)樗幌M厝緭胶瓦M(jìn)來。
“怎么,這件事情發(fā)生你不開心?”池景面色嚴(yán)肅,他本以為暮雨淮聽了這件事會哈哈大笑,他可知道林北城對于暮雨淮而言意味著什么,林北城被池染戲弄,就連自己都十分喜悅,可是暮雨淮卻表現(xiàn)的十分淡定。
“開心,當(dāng)然開心,但是我又覺得陛下為了幫我去和一個(gè)百姓較勁,實(shí)在有失身份,林北城那樣的人,還沒有資格讓陛下出手。”暮雨淮笑的格外的燦爛,也看的池景心中一動。
“既然這樣,那本王找個(gè)時(shí)間,再去會會他。”池景笑著說道。
“啊?你要去會會他?”暮雨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池染幫自己出氣,她已經(jīng)很意外了,怎么如今池景也要摻和這件事。
“是啊,你不是看不慣他開的酒樓嗎,再者說了,你的手藝的確是比他強(qiáng),而且他的手段也確實(shí)太卑劣了,本王若是想收拾他,絕對沒有人能攔著本王。”池景拍著胸脯說道,這也的確,在這世間除了池染之外,池景根本不會在乎任何人,更不會怕任何人。
“王爺,還是算了,陛下收拾他,已經(jīng)很沒必要了,如果你也收拾他,那豈不是丟了皇族的臉面。”暮雨淮對池景說道,暮雨淮也的確這么想的,如果想要對林北城下手,她不希望借別人之手,起碼在廚藝方面,一定要用實(shí)力為自己證明。
“哼,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以本王的身份,若是和他較真,傳出去也的確有些丟人。”池景說道。
暮雨淮聽了池景的話,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fù)。
“如果真的需要報(bào)仇,我會自己出手,而且絕對不會太久。”暮雨淮目光堅(jiān)定地說道。
看到了暮雨淮那堅(jiān)定的目光,池景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然后便離開了暮雨淮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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