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
監獄鐵門拉開,沉湛被監獄長送出來。
快要退休的監獄長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好好做人,你還年輕,可別讓我再見到你了?!?br>
沉湛勾一抹痞笑,吹著口哨,“老頭,我走了。”
身上還是八年前進來時的黑T恤牛仔褲,十八歲的少年和二十五的男人,變的不只是年紀。
肩膀上的腱子肉硬邦邦的撐起T恤,腹部清晰的烙出六塊腹肌的輪廓。
皮膚是古銅色,眉眼之上橫亙一條叁厘米左右的傷疤,是剛剛進去時,年少輕狂和人打架留下的。
傷疤剛好將他濃黑的劍眉斷成兩截,徒增幾分戾氣。
沉湛走了沒幾步就發現有人跟蹤。
他腳步稍稍一頓,旋即加快,幾分鐘就消失在前方不遠處的十字拐角。
穿著米白色連衣裙,裸露一雙細膩白皙筆直小腿的小姑娘,神色匆匆的追到這兒。
人怎么突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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