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為什么不肯放過我!!”
一大早醒來還是這樣,噩夢無休無止,難堪,羞愧都不停的涌上心頭。
“我說!!你到底為什么不肯放過我?!賤人!”淚珠從臉上滑下,白芷眼頰紅艷,破碎飄然。
凄楚的淚水默然的流。
“不,我不會那么做的”赫連用力一摜,把白芷制在床上。
轉頭親了親他,交換了一個血腥味的吐息。
烈陽之下陰影生。
羽毛棒直直捅進他的尿道,毫不客氣的用力一旋。任細軟的毛發戳動著紅艷的內壁,勾出了一絲前液,潔白的羽毛從紅艷狹小的口擠出,羽毛棒退出,來在頂端邊緣勾了個圈,絲絲縷縷頂著肉摩擦著。前列腺液沾濕羽毛,把紅色變得透明,可紅色粘液逐漸轉移到了身上。
紅色粘著粉白的性器,春藥摩擦過的地方溫度很高,粘液糊在尿道口里,不能流出來,只能緩緩的流進去,從未有過的感官讓白芷難受的不行,卻只能小聲嗚咽著。
他難受的快要死掉了,為什么還是不可以放過他。
他嗚咽著想痛哭,想求饒,身上的無力控制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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