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聽啜泣著嗚咽淫叫了大半夜,因為在隔壁房間,聲音有點遠,模糊不清,聽不清楚具體,只能傳達絕望與焦躁。
另一個房間:
主人說不上是仁慈還是殘忍,并沒有狠心的讓他身體一點快感都感受不到,只是像挑逗小狗一樣,一會兒給予他很重的強烈刺激,一會又只是細細碎碎的溫柔。
但不管怎樣,都不讓他高潮。
占領(lǐng)身心的快感挾持著白芷一次又一次向上挺起胸膛,被裝箱浸泡過春藥的身體無比渴望著情欲,渾身密布著癢意,可空氣的細微摩擦能帶來的緩解很少,猛烈的情欲之下,即便白芷不斷掙扎,終究還是無法讓理智在腦子里多存留一會。
情潮陣陣拍打著身體,身體里的空虛感也隨之而來,無比期待著被粗暴地侵占。
“好想…嗯嗯嗯好想要啊…”
白芷聲音有些沙啞,可是被黑霧完全控制住神經(jīng)的軀體,只能接著忍耐寂寞的空虛感。只要主人不同意,他甚至連一點舒緩都達不到。
他自從上次被浸泡過春藥已經(jīng)過了幾天了,身體畢竟十分敏感,在這個情況下,甚至只是朝他的身上吹口氣,都夠戰(zhàn)栗不已。又被赫連不停的挑逗到高潮邊緣,無比渴望情欲的釋放,但赫連尤嫌不夠,他的手撫上白芷的小腹,憋脹的尿液在膀胱里隨著他的動作蕩,
“嗯!”白芷呻吟出聲,經(jīng)歷了一個晚上不得釋放的膀胱里面充盈著尿水,不停的擠壓著他的尿道口,尿意尖銳的沖擊著他的神經(jīng),
唔,好難受,再這樣他真的要壞掉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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