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蓮像滾雪團一樣將無法動彈的宋禹翻了個身,脫了他衣K,跨坐在宋禹腿上,彎腰盯著少年挺立的X器。
雖然已經將這物什吞入腹中過,但這還是頭一回仔細打量。與宋禹無害的臉不同,他的X器血管猙獰,興奮地微微顫抖,勢如破竹地立在跨間。
少年染上的表情無處遁形,宋禹將頭偏開不愿面對。扶蓮的視線像火一樣燒在充血的r0U刃上,無論他怎么嘗試都無法轉移注意力,r0U器在微涼的空氣中背叛意愿地B0起,并且在放置中抖著流出晶瑩的水Ye。
扶蓮盯著上面搏動的血管,伸手握住棍身,捏了幾下,少年便如遭重擊突然收緊小腹弓起身。扶蓮觀察他的反應,又急促地轉著捏了幾下,只見他微微顫動,雙目緊閉,額角冒汗,似在承受什么難以言述的痛苦。
怎么才能快點讓他出來呢……
扶蓮有些不耐煩地上下搓動棍身,掌紋緊密貼上r0U筋,速度極快毫不考慮咬著布團悶哼的少年。宋禹就像一條案板上的魚,掙扎著試圖逃脫少nV毫不留情的侵犯,而她并不如他所愿。
直至棍身已被少nV摩擦到發熱,少年也JiNg關未泄,咬著布團劇烈喘息著,獨留gUit0u分泌的Sh潤水Ye在擼動中積瘀在扶蓮指間。她略帶嫌棄地隨手擦在少年小腹,將他口中布團取出:
“怎么樣你才能S出來?”
宋禹抿著唇,偏頭不看她。
扶蓮抓住他的X器,用力擼動一下,問:“這樣呢?”
少年虛弱地回應:“……疼?!?br>
但是宋禹不愿承認,被這樣粗暴的對待下又有種莫名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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