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在疏遠我。”楊之易聽著安譯認真的聲音,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小聲地反駁。
“下周六的七夕,凌山在藍調組局讓我們過去陪他喝酒。”安譯也不與他爭辯,轉了話題:“說是他又找了個nV朋友,要帶我們見見。”
“他上個nV朋友我都還沒記住像什么樣就又換了,見了有什么用,不想去。”凌山是兩人大學在國外認識的一個國人,為人不錯,跟他們倒是一直來往密切,“而且我那天要帶卉卉出去玩。”
“去吧,七夕這種節日,阿姨肯定又要打我的電話來試探你有沒有到處跑了。而且酒局在晚上,白天你們自己玩,晚上把小姑娘帶上來不就好了。”
安譯的話一向有道理,楊之易沒多想,直覺的就答應了。
“那你今晚去我那邊還是要回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楊之易總覺得安譯的聲音帶著點興奮,連帶著銀框眼鏡下的雙眼都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東西。
“去我那邊吧。”楊之易突然回想起那天晚上少nV身上那GU獨特的N香味,內心有些躁動起來。
安譯依言將楊之易送回了自己住的地方,到家開了門,楊之易看著屋里與自己離開時對b起來完全沒有動過的一切,就知道人可能在自己離開后也跟著離開了。
這算什么?楊之易心理彌漫起一GU不太舒服的異樣感,雖然不是特別強烈,但他清楚,自己對這個小姑娘或許已經上了心。
&0清楚狀況,接下來的應對情況對楊之易來說自然不在話下。
凌卉這樣單純好騙的nV孩子,他完全有信心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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