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嗎?”安譯胯下不斷往先前那一點撞擊著,俊臉像個尋找N喝的小N娃一樣不斷的在楊之易的肩頸處蹭著。
“......阿......阿譯......啊~”楊之易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也不知道到底是在SHeNY1N,還是在叫安譯,“好癢......”
“哪里癢?”安譯像個等待獵物的大灰狼,對楊之易循循善誘著,“說出來,說出來我才知道。”
“唔......脖、脖子......肩膀......啊......”
“就只有脖子和肩膀嗎?”安譯胯下的那根停了下來,“下面呢?”
“唔......”楊之易知道安譯想要自己說什么,可那種y詞浪句他怎么說的出口,他感覺馬上就能登上那云端,可安譯卻在這時候停了下來。
“唔,既然這里......不癢的話那我還是拔出來吧。”安譯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重重的往里cHa進去,頓了一下,又作勢往外拔。
“不......不要......”楊之易說不出那些話,但T內的也讓他不想安譯的那根出去,急得他不斷的搖著頭,卻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表述不清楚。
“那哪里癢?”安譯似乎堅持要從他嘴里聽到那幾個字,他伏在楊之易的背上,緩緩地將自己的X器cH0U出來,在重重的撞進去,將楊之易cHa的驚叫不已,“你不說,我就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我就只有出來了。”
“......快......快點......我......啊......”楊之易將手搭在摟著自己腰上那條有力的手臂上,不自覺的向安譯撒嬌,“我......我想要......啊......”
“想要什么?”安譯結果他的話,裝作聽不懂,yjIng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楊之易的菊x內磨蹭著。
“想要......你......我要你......”楊之易的防線逐漸崩潰,他SHeNY1N聲越來越軟,越來越g人,讓安譯的自制力幾乎崩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